好棒……
道士全身瘫软在床上,嘴里无意间吐出吟哦,还未待他反应,一道黑影压上,他又被扣着亲吻起来。
入侵嘴里的不止那人的唇舌,还有一些黏稠的液体,白诀晓皱着眉,仍是一点点的接收了,他咕噜的咽下,也听得穆仪的吞咽声。
……他刚刚吞的是什麽?
魔尊嘴角还挂着白色液体,用手指抹了,又放到道士嘴边,看他呆着用舌头轻轻舔掉,笑问,「好吃麽?」
白诀晓直愣愣看着他,诚实的摇摇头,听得穆仪又是一笑。
「……呀!」道士现在才回神,想到魔尊适才的举动,脸唰的又红上三分,连忙撇过头不敢再正视。
他竟然射在穆仪嘴里了,还吞了自己的东西……
白诀晓觉得自从遇到这魔之後,他接收的刺激约莫就仅次於隔夜醒来发现师妹躺身边的那次,不,这两者的刺激还是有差别的。
可具体是什麽差别,竟说不上。
穆仪舔舔唇,「很好吃。」
白诀晓羞愧欲死,「你、你你流氓!」
「舒服完便说我流氓?」
道士显然不是真的想骂他,「怎麽舍得委屈……」
穆仪将他头扭过来正视自己,这清清润润的眉眼可说愈看愈喜欢,「不委屈,我乐意。」
那两字乐意直直撞进道士的心头,他张着嘴却不知该说什麽了。
穆仪手一伸搂个满怀,似乎是怕自己把这人压坏,翻过身,让白诀晓趴在他身上,又摁紧一些。
「怎麽了?」道士浑身赤裸,让人膝盖卡在双腿间,尤其那人还衣冠整齐,特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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