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仪裤裆撑得高高的,顶在白诀晓的下腹,都还能感受到热度透过衣料传来。
道士吞了口唾沫,後穴也跟着收缩了下。
「抱会儿,没怎麽。」穆仪手不规不矩的抚着他的背,细细描绘那些凹凸不平的伤疤,又问,「疼麽?」
白诀晓笑出声,「早不疼了。」
「那为何而怕?」魔尊没头没尾的抛出这句。
「哎?」道士疑惑,而後缓缓叹口气,「有些伤麽,是在心上的。」
穆仪将他按在肩头,下身忍不住的蹭,嘴上倒正经,「心病没拿出来治,便一辈子都好不了。」
「治不治也不是顶重要。」白诀晓听不出喜怒,也不想再谈这事儿,倒被魔尊渐渐蹭出热来。
穆仪没说话,抱着他下床,开始给他穿衣。
虽说穆仪行事一向出他意料,可这次真是讶异不行了,那魔尊竟然什麽都没干?
「你……不做点什麽?」白诀晓呐呐的问,似乎还有点失望的味道,穆仪绑着系带动作一僵。
「今昨你已亏了四次。」他每一字都像从齿间挤出来的,「我是魔,可不是禽兽。」
他忍得辛苦,道士还不知死活的撩拨人。
将系带绑好,穆仪长出一口气,「我去沐浴。」
他一闪便没人了,留白诀晓兀自在房内。
他也是男人,知道那里忍着定不好受,穆仪明明不需这麽顾忌,就是真的再来一次他也不会真的抗拒,可穆仪却生生在最後一步停下了。
「我身子哪那麽虚。」只闻白诀晓不满的咕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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