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毕竟是不适合这麽做的。杨瀚的手在就要触上程予嫣肩膀的刹那，想起了这一点。

        他的手便那麽滞在空中，直到他将它握成拳头，抿着唇搁回腿上。

        「我也很讶异他为了赢这场b赛，做到这种地步…」杨瀚喝了口水，试图让自己平静一点，「我只能猜想，多少是因为报复吧。」

        「报复？」程予嫣不明白。

        杨瀚微微皱眉，继续道，「就像我刚刚跟你说的，姚伟光被抓到警局的时候已经有点状况…，应该说是JiNg神状况有点问题，他一直喊着他要报复你，他要让你跟他一样痛苦。」

        程予嫣听杨瀚这麽说，彷佛还能想起不久前姚伟光勒住她脖子的窒息感，她一时不知道该做何表情，视线只是短短的移开，看向了别处。

        「予嫣。」杨瀚担心的唤她，「不单单是你，他是说，他想杀掉跟你一样的所有人。」

        杨瀚继续道，「…听他前後的言论，我想是因为你让他想到当年告发他的那个助理。」

        「虽然…」杨瀚抿唇，他今天後来都待在警局，看到姚伟光已经抓狂的态度和後来胡喊的那些话…

        杨瀚拼凑起来，发现姚伟光之所以会如此，似乎不单单是因为把程予嫣当成他的报复对象而已。

        杨瀚考虑过要把这些事情告诉程予嫣，但他後来并没有这麽做，除了他对姚伟光的事情还不是足够了解以外，他也不希望在程予嫣这麽担心沈东冬的状况下，还要力去思考姚伟光的事情。

        於是他止住一开始想说的话，改了口。

        「但这次的事情闹得很大，姚伟光这次是逃不掉了。」杨瀚叹了口气，沉着声说，「香港警方跟台湾警方两边合作，姚伟光和Tank在台湾这边结束了讯问之後，应该就会接受司法制裁。」

        杨瀚望向程予嫣的眼，「予嫣，我只希望你知道，不管姚伟光出於什麽动机伤害你、伤害沈总经理，但这整件事情，并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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