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嫣抿紧唇，她淡淡的望了杨瀚一眼，想了想，轻轻开口。

        「云翰，这整件事情我究竟是对是错，一点也不重要…」程予嫣拧眉，她短短抬眸，望向加护病房的方向一眼，「重要的是，总经理人还在里面。」

        「你说的，其实我知道，我也知道总经理不会希望我因为这件事情责怪自己，不管是从哪个角度，她都不希望。」程予嫣握紧了自己的手，她轻轻喘气，「我也这样告诉我自己，但这种时候，我发现如果不试着去怪自己的话，我好像什麽事都做不了…」

        「予嫣…」杨瀚皱眉，那样的程予嫣，无疑令他心疼。

        程予嫣说她什麽都做不了。此刻，杨瀚望着程予嫣，这才发现，他自己对程予嫣，又何尝不是呢？

        他对她也是什麽都做不了。尽管他多想挽回他跟程予嫣的感情，尽管他知道这段感情早已不可挽回。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手机查看，发现是赵岩。

        简短的讯息交谈之後，赵岩要他明天再去警局一趟，说是要问一些细节，杨瀚问了是否要带程予嫣一起过去，赵岩回覆他，说是他们今天已经派员警过来替程予嫣做了简单的笔录，这部分就不需麻烦杨瀚。

        原来赵岩已经派人来过。杨瀚收起手机的时候，望向程予嫣，只因程予嫣并没有对他提起这件事。

        杨瀚不知道程予嫣怎麽一个人面对这一切的，只是知道，程予嫣的坚强，似乎早已超过他所理解的程度。

        他和她，除了那十几年的回忆，好像已经变得渐渐陌生。

        「你先回去休息吧。」杨瀚正想着的时候，程予嫣对他说，「你今天也忙了一天了。」

        那你呢？杨瀚本想问程予嫣，但他努努唇，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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