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执行又不知该如何下手,项问天就挠头了。
“兄弟,你放我,你放过我,只要你放我一马,多少钱我都给你,一千万.......一千万不行就两千万......”就在项问天挠头想办法的时候,郑文灿哀求他。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要是不能够求得项问天的同情和放水,那他以后就与一个真正男人的身份诀别了。
一个好端端的男人,突然之间被人割了卵蛋,那后果......简直不可想象。
“你别打岔,我正在想要如何弄。”项问天盯着郑文灿腹部下面的部位比划道。
项问天不比划还好,他那一比划,郑文灿又吓尿了,他感觉自己的下体此时已经在可怜的瑟瑟发抖。
“大哥,大爷,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再加,只要你放过我......我愿意把我......全部的身家都送给你,房子......车子......也都给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郑文灿的模样和生意要对凄厉就多凄厉。
郑文灿打死也想不到自己会面临这样的一天。本来是一件在他看来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到最后,会付出那么惨重的代价。如果他事先预料到会这样,那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从事这一行,一定乖乖的在政府里面做,就算是坐冷板凳,他也不会介意。
然而,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后悔药卖啊?
这印证了江湖上的那句话,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不是不报,是时辰未到而已。
“你丫的闭嘴,别打乱我,你他娘的以为我们是劫匪吗?是来抢你的钱的吗?”项问天吼了两声,这两声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吼得很无语。
如果要真的是劫匪,那反倒好办了。在有钱人的眼里始终相信一个信条,那就是可以用钱摆平的事情就压根不是问题。
郑文灿的心是悲哀凄凉,是空洞的,遇到这么一个人,他真的是有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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