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你就......行行好一会吧......我知道我罪该万死......可是......”别人是哭的心都有,而现在郑文灿真真切切的感受了一回死的心都有。
可悲的是他想死都死不了。
“你别叽歪了,我老大没叫我弄死你,我就不能把你整死了,他只是叫我骟了你。”项问天榆木可爱的说道。
面对他这么一个死脑筋的人,其他人是没有办法的,他就认死理,说什么都是多余。
那些老板就在一边看项问天与郑文灿对话,可是没有谁敢帮忙郑文灿求情。说实话,平时那些人未必多瞧得起郑文灿,可是现在,他们还是觉得戚戚焉。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受可不好受啊。
现在每个人只能装作不认识郑文灿,就担心会给自己惹祸上身。
或许刚才还会有人打算今后对答应陈康杰赔偿那些女孩子五百万的承诺打点折扣,可是,现在看到郑文灿就快不是男人了,每个人缩了缩脖子,两腿夹紧,就怕自己的卵蛋也会跟着不见。那个要打折扣的想法直接被压下肚子里,变成一个屁给放了。
绝对不会有人愿意做郑文灿第二,甚至有人已经在暗下决心,这个事情之后,一定不要再出来鬼混了,免得哪天也遇到谁的弟弟是这样的牛人。
“不管了,留随便弄了,只要人不死,结果差不多就行。”项问天蹲了下来。
郑文灿还想说话,却被项问天一劈手给砍晕,接着就只见项问天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
只见他唰唰唰几下,郑文灿的裤裆就被割破了好大一块,紧接着项问天就做了一个切挑的动作。
“啊.......”本来已经晕了的郑文灿发出最为凄厉的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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