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就是宗政昊德听此,不禁失笑,抬手就敲了他的脑门一下,像是清萧般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又胡闹,戚夫说,昨个儿你就没去学院,今日又是为了什么不想去”
宗政昊德今年十三岁,与宝辰同年,不过比他大了几个月,所以还需要上学,只不过皇帝上课,是由太傅在御书房亲授,而其他皇皇孙,王孙贵胄则是在皇家学院里,被各位夫教习。
“前几天钦天监的人跟我说,咱们良国将迎来一个暖冬,所以梅花的花期恐怕不长,微臣这是在加紧时间赏梅呢。”宝辰笑嘻嘻地说道,做足了惜花之人。
正品酒的红袍少年一听,顿时将口的佳酿给全数喷了出来,他起身走到宝辰跟前,毫无形象地蹲了下来,也顺手给了他一个糖炒栗,讽刺道“就你还赏梅我看,你是赏到了赌坊去了吧”
谎言被拆穿,宝辰也不恼,只是哼了一声,看向了那石桌上的酒壶,可惜地摇摇头,道“二哥真是越发浪费了,这桂花酒,可是东越国的名酒,闻这味儿就知道,是东越国今年年初的时候刚刚进贡的,至少十年份了吧,啧啧,这可是一口值千金的酒啊,你就这么喷了”
“就你废话多”宗政绵德拿着玉指戳了戳宝辰的脑门,然后说道“我这一口千金算什么,摄政王那里,可是有一杯一座城的封神酒呢,你怎么不拿出来些,孝敬孝敬咱们啊”
“拿出来”宝辰咂咂嘴,给了宗政绵德一个爆栗,瞪眼道“你这说的是偷出来吧谁不知道我父王宝贝那封神酒紧着呢我要是敢偷出来,他不打断爷的腿”
“切,少来,你父王舍得动你一根寒毛吗”宗政绵德不以为意地说道。
“”宝辰嘴抽,他是不舍得动自己的寒毛,可他舍得动自己的小屁屁啊每次犯错,他就要被打屁屁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还是这一招,每次打一个地方,很痛的好不好
“时辰不早,朕先回御书房了,二哥,照顾好宝辰。”宗政昊德站起身,由着宫女为他整理了衣袍后,说道。
“不用你说。”宗政绵德倒是不客气,他生硬地回了一句,然后一把将宝辰给拉了起来,道“走爷今天也逃课,咱们去逛逛醉休楼你不是就爱那里的花娘吗”说到这里,他的心里竟然有点酸,又有点愤慨,真是奇怪的感觉。
“不去不去今天不能去那里”宝辰连连摆手着后退,他跳开了三丈远,说道“今天父王就在家,要是被他逮到,我不死也蜕层皮”
“呦,你倒是学会怕了”宗政绵德双手抱臂,乐呵呵地讽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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