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两人已经勾肩搭背地渐行渐远,而梅林之后,温润少年看着他们直到消失在了梅园的出口。
“皇上,太后请您晚间去她那里用膳。”这时候,一名宫女走了过来,行礼后,说道。
“知道了。”宗政昊德垂下眼帘,冷冷地说了这一句。其的冷淡,倒不是对着他的亲生母后的,他的温和他的笑容,只是在面对那个少年的时候,才会不自觉地出现。
他转身,衣袍在寒风滑过了冷冽的弧度,苦涩也在心间蔓延。只要他还是摄政王世,而自己是皇帝,那么他和他之间,总是要有一个人受伤的。因为不是他最后得以亲政手握军国大权,就是摄政王登上皇位,而自己这个废帝永不得天日。
如果,宝辰生在寻常人家该多好,或者说,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人,该多好
一声绵长的叹气声在梅林辗转,与暗香相和,终是化为清风再无踪影。
京城的大街上,一如往日的繁华,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两名红衣少年并排行走在大街一侧,出众的容貌引得不少路人注视。
“二哥,你也忒小气了,连个侍卫都不带,一点排场都没有。”宝辰整了整额头上的乌发,露出了描着梅花形状的花钿,鲜红艳丽的颜色,在冰天雪地下,仿佛能熠熠生辉。
“怎么的,要二哥给你找十几二十个侍卫来撑场面好衬托你的王八之气”宗政绵德挑眉反问一声,妖艳的绣了金丝线的袍角翻过几层波浪。
“去”宝辰笑意不见,手肘却是快速地朝着宗政绵德的肚顶过去,疼得他竟然当街嗷嗷直叫,惹来数人围观。
“嗷你谋杀啊”见宝辰一点也不关心他肚的“伤势”,宗政绵德再次惨叫一声,然后双眼哀愁地抱怨起来。
“得了吧你,你要真难受了,瞧,前面就有一个给我们找乐的。”宝辰忽而勾起一个绝色笑颜,下巴抬了抬,指向了前面那个带着十个熊腰虎背的侍卫,一身穿金戴银的上等袍,拿着折扇迎着寒风还扇得呼呼作响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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