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苏定方较量的时候,尉迟恭并没有使出所有的绝技,在面对高畅的时候,他知道,这些绝技若是不使出来,日后恐怕就没有什么机会再使了。
尉迟恭当然没有奢望只凭这一声雷吼就将高畅吼落马下,不过,至少希望这一声雷吼能让高畅稍微失一会神,然而,这一声雷吼就连战场外的其他人都被震住了,却对高畅一点用处都没有,不要说让他的身体,或者手抖一下,就连让他的眼睛稍微眨一下也没有办到。
这还是人吗?
纵是如此,尉迟恭依然没有感到慌乱,他的手一抖,在双马即将交错之际,长矛的矛尖旋转着朝对面的高畅扎去。
这一刺的速度异常之快,加上马速,一般人用肉眼根本就看不清矛尖的轨迹,然而,尉迟恭也好,高畅也好,都不是一般人。
就算是这么快速的一刺,尉迟恭仍然留有后手,对手若是闪避,或者用长枪来格挡,他都可以随时调转长矛进攻的方向,吃一堑,长一智,他再不会出现招数用老的情况了,这一刺看上去虽然极其迅疾,他却留有一分力。
高畅仍然无忧无喜地望着他,长矛呼啸而来,小刀一般的疾风打在他的脸上,他视若无睹,连眼睫毛都没有动一下。
就算高畅有苏定方那样的控马绝技,尉迟恭相信他也躲不过自己这一刺了,眼看长矛就要扎进高畅的前胸,尉迟恭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喜色。
不会这样容易,他这样告诫自己。
果然,高畅在疾奔的战马使了个铁板桥,双腿夹着马鞍,身往后一仰,就像齐腰折断了一般,整个人躺在了马背上。
尉迟恭长矛的矛尖擦着他的鼻尖刺了过去,刺在了空处。
与此同时,高畅横放在腰间的亮银枪像毒蛇一样跳了起来,枪尖闪过一道白光,朝尉迟恭的肋下扎去,他并没有抬头看尉迟恭,但是那个枪尖就像长了眼睛一般,准而狠地朝着目标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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