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毂辘丢下当值将士不许饮酒的命令就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抱着抢来的美貌女饮酒作乐去了,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不管不顾。
喧嚣而放纵的酒宴一旦开始,军营就彻底乱了套,这个时候,不管是当值的还是不当值的将士纷纷聚在一起,大口喝酒,大声说话,狂欢起来,哪里还管得了别的事情。
提供美酒和肉食的那些家伙不过是些手无寸铁的民夫罢了,根本不需要防备,至于警戒敌人偷营,拜托,除了深泽之外,最近的一个城池距离狐丘都要上百里,在这么冷的天气,有哪支军队敢于在夜间行动啊,若是他们是白天行军,夜里发起袭击,那么,等他们到发起袭击的那一时段,起码都冻死一大半了,再说,附近有能力袭击本方的势力只有乐寿的夏王高畅,而高畅已经和大王订立了盟约,还派人送了粮食来,所以,可以排除高畅军突袭的可能,因此,没有什么可防备的,这撒泡尿都会冻住的鬼天气就是最好的警戒手段。
到不是所有的士卒都会这样想,不过这样想的人占了大多数,所以,在狗他们这群人旁边警戒的士卒此刻才如此之少,他们的大部分人都已进入梦乡,少部分家伙也靠着篝火在昏昏欲睡,那些仍然在警戒的士卒不是责任感极强,就是根本对酒不感兴趣。
狗他们带来的那些烈酒远远超过这个时代的那些浊酒,换成后世的单位,起码都有五十度以上,这些军汉哪里饮过浓度如此之高的烈酒,自然很快就醉的不省人事,就算没有醉,也差不到哪里了。
周围的情况都已观察清楚了,再结合时辰,行动的时机应该成熟了!
狗和郭朴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才懂得的眼色,然后,悄悄叫醒身旁那些在假装睡觉的同伴,向他们打了个手势,然后,一个同伴起身离开了,去到另一处篝火旁,不一会,串联就完成了,一千来人全都得到了行动的命令。
狗和郭朴带着几个人站起身,向外围警戒的敌人走去,实际上,此刻在外围警戒的敌人还能保持清醒的只是极少数,大部分人都缩着身,靠在篝火旁沉睡。
“做什么?”
瞧见狗他们靠拢,仍然保持清醒的士兵顿时从篝火旁站起来,将腰间的横刀抽了出来,刀尖正对着狗他们。
他虽然在大声叫喊,在他身旁的那些同伴却不为所动,仍然在大声打着呼噜。
“军爷,小的们想找个地方撒尿!”
狗嬉皮笑脸地说道,并没有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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