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多事!”
那家伙嘴里嘟噜一声,放下横刀,刀尖微微向下垂。
就在他刀尖下垂的那一刻,狗的手突然往上一抬,在他手,出现了一把手弩,随着哒的一声,短小的弩箭破空而来,从那家伙的颈间射入,那人一声不吭,仰面倒下,身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蓬的一声巨响。
与此同时,其他人都开始动手了,有的像狗一般用的是手弩,有的是赤手空拳,将仅有的几个仍然保持清醒的敌军士兵杀死。
如此激烈的行动,难免会发出一些响动,然而,那些沉睡的士卒依然在沉睡,有的家伙嘴里发出一声嘟噜,举起手,无意识地挥了一挥,就像在拍打苍蝇一般,照样睡得不亦乐乎。
狗挥挥手,又有几个人跑了过来,他们和狗身旁的人一起捡起地上敌人的武器,然后展开了收割性命的行动,那些依然在沉睡的敌军士兵就这样在睡梦丢掉了性命,从某种程度来说,这也是他们的性命,不是谁都能够在不知不觉死去的,能够在不知不觉死去的人,才是幸福的人啊!
所有的人都行动了起来,他们非常有默契地朝围在火圈的车队跑去,在那些马车车厢的夹层,里面藏着许多武器,虽然都是横刀之类的短兵器,却也人手一把。
士卒们拿好武器之后,在狗和郭朴两人的带领下,分成好几个小队,朝着各自的目标奔去,其,狗带着一路人换上了敌军士兵的铠甲,去魏毂辘的军大帐斩杀魏毂辘,擒贼先擒王,这句话狗不清楚,不过不妨碍他明白这个道理。
郭朴则带着另一路人前往营门,他们负责清除前营的守卫,然后打开营门,举火为号,将营外的友军放进军营。
其他那些家伙则在各自长官的带领下,有计划地清除那些仍然在营外并没有进入营帐休息的敌军,至于帐篷内的敌军,大多醉的不省人事,不足为患。
狗他们那个小队一路的行动都很顺利,沿途都没有人阻挡,也没有人质疑他们的身份,他们来到魏毂辘的军大帐时这才遇见了麻烦。
魏毂辘有几十个亲卫,大部分在大帐旁的偏帐休息,有四五个则守在他的大帐前,这些亲卫并没有饮酒,就算饮酒也没有到饮醉的程度,他们是魏毂辘最信任的人,待遇也是最好,所以,他们能忍住美酒的诱惑,尽心尽责地守护喝醉了的魏毂辘。
“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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