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须陀率步骑两万迎敌,两军在水滩头交锋,王薄,孙宣雅,郝孝德联军大败,由于水被张须陀的水军封锁,联军并无退路,于是,尸横遍野,堵塞了水河,水几为之断流,整条河被鲜血所染红,直到下游数里仍不消散。
那一仗之后,孙宣雅和少量亲信逃得了性命,从此一听到张须陀的名字,就为之胆寒色变,张须陀在一日,他丝毫不敢东进,只是龟缩在豆炕。
后张须陀被瓦岗军击败,死在战阵之,孙宣雅这才恢复了生气,不多久,高畅占据了平原郡,为了躲避高畅,他再次率领大军东进,进入了北海郡。
瓦岗李密自称魏公之后,曾派信使
孙宣雅,孙宣雅欣然同意。
在孙宣雅看来,张须陀是天神一般的人物,李密既然能将张须陀击败,必定是天命所归的雄主,要想谋求大富贵,最紧要是跟对主,他自然迫不及待地想要抱紧李密地粗腿,一旦李密登上皇位,他也逃不了公侯之位。
此次,他率领麾下一万大军从北海郡西进平原,越过永济渠,往攻弓高,朝乐寿进发,表面上是应王薄的邀请,与他重新组成联军,实际上,他听从的是李密的号令。
如非李密地命令,孙宣雅是不会趟这浑水的,这一万人几乎是他全部地家当,若是消耗殆尽,不再像以往那般容易补充了,现河北诸郡大半在高畅治下,各种民生措施的实施,使得流民越来越少,那些从贼的流民也大多归乡种田,要不是他身处在北海郡,也召集不到这一万多人。
这一万人乃是他的根基所在,若是全部消耗在战场上,他的功名富贵恐怕也会就此烟消云散了。
当然,要不是高畅率领大军北征幽州,后方兵力空虚,就算是李密的命令,他也不敢去摸老虎的下巴,在孙宣雅心,高畅比老虎要可怕了许多。
若是袭得乐寿,再向南横扫信都,清河,平原等郡,当魏公李密攻下东都之后,与其北上的大军会师,那时,自己恐怕脱不了大将军之位吧?
孙宣雅面带微笑,沉浸在美好的想象。
一骑从山岗下冲将上来,那是前锋派来的传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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