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
远远地,那人就跳下马来,朝孙宣雅大声喊道。
孙宣雅收住笑容,重新摆出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姿态,仿佛不如此,就显现不出他大王的威严来。
凡是草莽之辈,就越是重视这些表面上的东西,真正的世家弟,却并不如此,说起来,这也是一种奇妙的反讽啊!
“什么事?”
一个亲卫挡在孙宣雅和那人的身前,大声喝道。
孙宣雅挥手示意那亲卫让开,那传令兵来到孙宣雅身前,倒头就拜。
“禀大王,高将军命下属前来报讯,前方有一条河水挡路,高将军让小的来找大王讨个主意,是不是停止前进,先多派一些斥候过河去侦察!”
孙宣雅的眉头微微皱起。
“是哪条河流?有多宽?多深?”
那人依然跪在地上,高声答道。
“禀大王,那河无名,乃漳水的一条支流,河面有些宽广,不过河水不深,将军曾派人下河打探,有一段河面的最深处也不过及胸而已!可以徒步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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