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日头偏西,估m0将近日央(未时,13时至15时)时分了,东闾氏见nV儿靠着凭几,眼睛不停眨巴,心知她是困了,便柔声劝她回内寝休息。
霍幸君是真的困倦了,都没出声,只是点点头,便起身往内寝走去。
自从有了身孕,霍幸君每日午后都要小睡,有时一觉便睡到申时,才由奴婢唤醒,与家姑一起用晚膳,但是,今日,不知为何,虽然困意浓重,却始终不踏实,半梦半醒间,竟觉得全身僵y,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住了,手脚也被缚住,完全动弹不得,恐惧由然而生,却连声音也发不出。
“……幸君……幸君……醒醒……幸君!”
就在她恐惧无措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母亲急促的呼唤,并渐渐清晰,一个激灵,她蓦然睁眼,猛地坐起,随即便觉得一阵天眩地转,腰间一软,便又虚弱无力地躺了回去。
“怎么魇着了?”东闾氏又惊又恐,一边拧了丝帕给nV儿拭汗,一边焦虑地自言自语,陡然回神,便一迭声地吩咐婢nV让家老派人去请医巫。
霍幸君闻言便伸手阻止母亲:“不要。阿母,长安城中如今哪里能沾巫字?”
虽然是内宅妇人,东闾氏对水衡都尉江充奉诏治巫蛊的事也不是不清楚。
眼见北阙甲第与宣平贵里中,那么多高官显贵都因巫蛊被收捕,案验属实便以大逆治罪,牵连家族,她如何不惧?听nV儿提及这端,她不由慌乱,心中又焦急不已,泪水立刻落了下来。
“这可怎么办?”东闾氏攥着nV儿的手,又忧又急。
霍幸君笑了笑,宽慰母亲:“nV儿无事的,方才只是起急了。”
倒也不全是宽慰之辞,不过是惊魇,心神镇定了,自然也就无事了。
见nV儿的脸sE渐渐好转,东闾氏才稍稍安心,却还是强令nV儿饮了一杯温热的羊r,以宁心静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