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说来,你莫不是可以去摆摊了?」
沉默良久,我为了打破气氛,於是信口接话,得到威武毫不领情的鄙夷眼神。
「用什麽身分?盘商?」
……我就说说,别较真嘛。
「但咱俩的盘缠早晚要用完的,要是不卖你的字,我们还能上哪儿去挣钱啊?行会总不可能发薪饷下来吧?」
「他们想发我还不想收,收了迟早成走狗。」威武嫌弃地咋舌,眼珠转了转,最後定在我身上,「到时候,就由你去替我卖字吧!反正你不是本人,全身而退会b我容易。」
听起来可行,而且我会武,再让威武给我写几张方便落跑的符备着,不论普通人或字符师我都有法子应付。
「行吧!那就这麽办,届时你跟你徒弟可要自个儿藏好啊。」
我不担心威武,就算他跟我一样人生地不熟,那家伙好歹十六年也不是白活的,但采湘就不一样了,他才八岁,而且还没念过书。
「不用你C心,我定不会让人觊觎我徒弟。」威武把话说得很满,不晓得那份没由来的自信是面子还是成竹。「虽然你答应得很爽快,但还是要画个押以兹证明,所以欠条可千万别丢了。」
明明是很正常的分工合作,为何这人老Ai把本姑娘说得像欠他一样?
威武掏出笔,道:「大街上没墨可磨,所以交给你啦。」
你不会自己处理啊?我赏他两枚白眼,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捏着笔低念:「符字令,令字墨。」
威武随身至少会携带两只笔,一只普通的,一只刻有「墨」字的,後者可以透过符力产生墨水,让威武随时随地能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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