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只是要画符的话,有符气便成,凭威武的本事用不着墨,墨的目的是为了让境界不足的令师看得出该张符是什麽字,境界足够就无所谓了。
托自带「令」字的福,我也算得上境界足够的一人,所以平时同威武的字符实验只浪费了符纸,没怎麽浪费墨,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威武有了墨水後,便蹲下身写起单据,采湘则自然地靠过去看他写字。
说起来,我那个莫名其妙欠下的无条件要求也不清楚威武何时要兑现,早知就该规定个有效期限才是,要不然,天晓得那张欠条得保存到驴年马月?
回想一下以前吃过同样欠条时,威武都让我做些什麽,似乎也不是什麽大事。往好处想,也许我这回也不必杞人忧天?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山下变数多,我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来预设威武提出的要求吧。
「久等了。」
威武轻唤了一声,伸手将笔和两张字条递过来,却没有起身之意。
想让采湘也观摩观摩我的字吧这是。
我蹲下,待采湘改凑过来,我才提笔写下两个「竹」字。
把我的字和威武的字放在一块儿b较,孰优孰劣明显之至,不过采湘看完以後也没说什麽,就不知是看不出来还是不予置评。
也指不定啥都没在想吧?他看上去就是一副还没恢复面对我时的後天排斥的样子。
卖字的问题告一段落,紧接着便是皇帝大的问题。
「现在是吃饭时间。」我转头徵求威武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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