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是,是否应该把苏雅这桩案子,也归类到连环杀人案里。法医的报告你已经看过了吧?先说说。”
“没什么有新意的东西。镇静剂,一种市面上不好买的,一串英文,很长,你一会自己看。Si前喝了大量的酒,就是她买的那瓶。然后又服用了过量的镇静剂。Si亡时间是凌晨一点到三点,无法更JiNg确了。舌头是Si后割下的,用的很JiNg巧的工具,跟以前一样,手术刀之类。”
钟辰轩笑着说道:“你说,朱锦办不办得到最后这一点?”
程启思道:“我想,能。”
钟辰轩沉默了片刻,道:“人往往都有种自我保护意识,而这种意识有时候会存在于潜意识里。如果朱锦是凶手,他很可能就不会选择手术刀之类的工具,而使用水果刀,菜刀,这类的。当然,不排除他具有逆向思维的能力。”
“他如果想尽力模仿,他就应该使用手术刀。”
“可是他在最基本的一点上就已经犯了错,其余的所有人,都是在Si前把身T器官切割下来的。而苏雅,不一样。这一点在心理上可以成为凶手指向为朱锦的依据(当然不可能作为事实依据),因为他办不到。无法在Ai人清醒的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情,毕竟,冷静残忍地收集美丽的人T器官是一回事,因为感情而杀害Ai人又是一回事。目的不同,对朱锦而言,割她的舌头只是一种附带行为,而对那个凶手而言,人T器官才是第一位的。其实话说回来,我不认为那个凶手会要舌头,这是没用的东西。他要牙齿的可能X,都远远大于舌头。”
程启思道:“这么说,你已经肯定朱锦是凶手了?”
钟辰轩静静地道:“我其实并不希望他是凶手。毕竟是我们的同事。夜莺之歌出现的时候,我并不认为他有很大的嫌疑。但是到现场看了情况,再跟他对话之后……虽然没有实质X的证据,但确实一切疑点都指向了他。他的不在场证明有力吗?”
“非常有力。是跟林明泉在一起喝酒。就是郭永诚当经理那地方。郭永诚也作了证。在场的侍应生和几个nV孩子都作了证。他们一直到凌晨三点半左右才一起离开。这是无法突破的不在场证明。”
钟辰轩笑了笑,道:“你忘了我说过,一整夜都要调查。”
“调查了,他在十点到夜总会之前,并没有不在场证明。但是,那什么也不能说明。因为苏雅的Si亡时间是半夜,我们只能说,朱锦有可能犯案,但是,我想我们拿不到证据。”
“下班前呢?”
“朱锦这天正好休假,没上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