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辰轩道:“查查出租车,有没有在苏雅回国那天晚上,在机场搭过她。我想,应该是她回来的当晚,就跟朱锦见了面,应该就点吧,然后朱锦说有点事要出门——他是法医,半夜加班的事很常见,苏雅也习惯了——这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起喝了不少酒了。在苏雅家里,朱锦应该就把药换了。你还记得她的镇静剂和胃药吗?都是胶囊,把里面的药粉换了就行,简单得就像小孩子做游戏一样。对了,剩下的药,都没有什么问题吧?”
程启思叹了口气,说:“怎么会有问题,如果是朱锦做的,他怎么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我也问过苏雅的左邻右舍,以及保安,都说没有见过有陌生人出入。我给他们看了朱锦的照片,不少人都认识他,但是都说没在那晚见过。”
钟辰轩说:“苏雅那个小区的保安情况不算太好,总有换班的时候,而且也没有摄像头之类。朱锦当然对苏雅家的情况非常熟悉。没人见到他,也是理所当然。戴顶帽子,加个墨镜,就认不出来了。”
程启思点头,却yu言又止。
“怎么了?”
“难道就真的没有其他可能X了?”
“除非你认为有人会从国外追来杀苏雅,或者她是自杀的。事实上……那种镇静剂,苏雅恐怕也很难弄到手吧。”钟辰轩翻着验尸报告,淡淡地说。
“我不相信朱锦这么傻。”
钟辰轩微笑道:“他只是因为还Ai着苏雅吧。无法在她活着的时候,对她做那样残忍的事。不过……”叹了口气,道,“还有一个疑点,就是无法解释那首夜莺之歌。如果是朱锦g的,他没有理由会送这首歌来事先警告我们。声音分析还没出来?”
程启思道:“我去问问,应该出来了。”
钟辰轩按了按头。“我头痛,我去弄杯咖啡。”
程启思看他脸sE确实不好,也有些担心。“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钟辰轩摇摇头。“老毛病,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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