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辰轩摊开手道：“凶手给朱锦提供的计划，这点是有明显的缺陷的。我相信，凶手原本的计划不是这样，但朱锦无法在苏雅活着的时候，做那么残忍的事。于是凶手也将计就计，好吧，你不忍心，那么你就一定会暴露。”

        “等等，等等，”程启思突然像想到了什么，跳了起来，“如果朱锦被捕，那么他岂不是会供出那个指使他的人？那么岂不是一切都完了？”

        钟辰轩皱起眉头，道：“关于这个，我觉得有两种可能X。第一，凶手早已决定杀朱锦灭口。第二，凶手另有计划。毕竟，他应该只剩最后一样战利品了。凶手既然引导我们去发现朱锦的疏漏，就必然有他的想法。”

        “你是说凶手想把朱锦当成整个案件的替罪羊？”

        钟辰轩托着下巴，说道：“有这种想法，但我怎么也不认为凶手舍得把自己花了那么大力气，辛苦收集的人T器官再无私地拿出来。要想让朱锦作替Si鬼，必要条件有二。其一，就是朱锦自杀，Si无对证。其二，就是要在朱锦家里，发现那些人T器官，这才够作为证据。问题是，凶手肯吗？他虽然计划非常周密，但实行这些案件，都是要冒风险的，而且一连数次，风险更大。他舍得把那些他辛苦得到的战利品作为证据拿出来？”

        “如果是为了保护自己，他应该舍得。”

        钟辰轩说道：“我怀疑，这个凶手太骄傲，太自负，按这种X格特点，是不肯以这种方式来示弱的。他一定，会把最后一样‘眼睛’收集到，而且这次落幕一定会跟以前的有些不同。”

        程启思g笑着道：“有什么不同？”

        钟辰轩摇头：“我不知道，只是按他的个X，一定会跟以前的有所不同。应该是他的自负最后膨胀的结果……也可能是他最后的目标……”他拧起了眉头，却不说话了。

        程启思等得不耐烦，碰了他一下道：“说呀。”

        钟辰轩还是摇头：“我始终觉得朱锦这个事件很奇怪，岔在中间，就像是一件艺术品有了缺陷。按理说，以这个凶手崇尚唯美的作风，不应该容许这个缺陷出现。”

        程启思想了一会。“朱锦现在应该还不会有危险。我觉得，凶手b较安全的作法，是应该在最后一件案子落幕之后，再把朱锦设计成自杀的样子，然后把证据放在他家里，留下一封信什么的——皆大欢喜。Si人不会开口为自己辨护，再加上铁证如山，这是最安全的作法。我们一直盯着朱锦吧，会有收获的。”

        钟辰轩说道：“很有道理，不过，这个凶手也许会觉得这样不够刺激，而且关键是他的战利品无法保存下来。别的证据，似乎不够有力。”

        程启思站起身道：“就算是朱锦杀了人，也不能让他被这个凶手作替Si鬼。我现在去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他作案的证据。b如苏雅录那首歌的具T时间，我记得那里还有个谜团没解开。我宁可把把抓回到警局，也不想要他Si在凶手手里。”

        钟辰轩静静地道：“被凶手杀，恐怕也b拘押，出庭，判决，Si刑那一个漫长的过程来得好。”

        程启思看着他。“你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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