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启思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来看一个朋友。”尹雪回答得很快。“一个老朋友。我今天是来做一桩交易的，替她来的。”

        “交易？”程启思立即警觉起来了，在他的意识里，“交易”十有都不是什么好事。尹雪看到他的表情，忍不住又笑了。

        “不是毒品，也不是别的什么违禁物品。别那么紧张，启思。你不信的话，就在旁边看吧。”

        这时候，有一个nV孩正在向他们的方向张望，那nV孩染了一头紫红sE的头发，耳朵上至少穿了七八个洞，戴了一大串耳钉耳针耳坠。一条松垮垮的K子，斜挎着一个大包，手里拿的手机上面坠着的一只玩具猫咪几乎是手机的两倍大。她有点迟疑地走了过来，问：“你……你是不是心怡？”

        尹雪嗯了一声。“我是心怡的朋友。你就是阿苏了？东西带来了吗？”

        阿苏点了点头，从大包里取出了一个纸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你看看吧。真的很漂亮，要不是我没钱买身T了，我是决不会卖的。”

        “身T？”程启思问了一句。这话听起来实在很奇怪。尹雪含着笑瞟了他一眼，把那个纸盒打开了。程启思顿时吓了一跳，那纸盒里放着一个“头”。这个“头”很小，还b不上一个网球大。一双绿幽幽的眼睛，映着光倒很像是真人的眼睛。

        程启思失声叫了起来：“这是什么东西？”

        尹雪眼里的嘲弄更浓了，那个叫阿苏的小nV孩不屑地看了他一眼。“BJD娃娃都不知道？”

        “什么？”程启思更云里雾里了。尹雪笑着解释说：“她不是说过了，就是娃娃啊，球关节人偶。拿你的话说就是玩具娃娃而已，只不过做得特别JiNg巧，身T关节都会动的。”

        她从脚下拿出了一口小箱子，一打开，程启思又吓了一跳。箱子里铺着软绸，上面放着一具穿着奇特的小制服的“身T”，大概只有一个正常人的三分之一那么高。但确实制作得很JiNg巧，各个关节都是活动的。

        尹雪把那个“身T”跟“头”孩忙说：“放心好了，是一个规格的。你可以装上看看，这是限定版的，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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