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也是帮别人来的。”尹雪打开钱包，cH0U了一叠钞票给那个nV孩。nV孩点了点，还依依不舍地看了那个“头”一眼，才慢吞吞地离开了。

        程启思冷眼看着她们这场“交易”，尹雪那叠钞票怎么看也有万把块，忍不住问：“这个玩意究竟值多少？”

        尹雪想了想。“身T一万，头也是一万……加上配件也两万多了。限定版，确实贵啊……”

        程启思啼笑皆非地说：“真是钱没处花了，买这个做什么？”他又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头”和“身T”，“这半夜里突然看见，不吓破胆才怪！”

        “我也是这么说。”尹雪掰动着那具“身T”的关节，掰得嗒嗒直响。“不过我那朋友喜欢，家里买了一堆了。她今天有事，我就来帮她买了。”

        “一堆……”程启思想象着一堆这样的东西陈列在家里的情景，感觉有点起J皮疙瘩。尹雪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m0了m0那颗“头”光秃秃的头顶说：“当然不是这样的，不仅是穿了衣服，化了妆，还都戴了假发，一个个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你不会懂的——其实我也不理解。”

        程启思看着她把“头”和“身T”都收进了箱子里，想说话，却说不出口。尹雪结了帐，问：“要不要一起走？”

        外面的风很大，尹雪披上了一件短短的黑sE风衣。风衣很薄，薄得近于半透明。她也把头发放下来了，一头乌黑的长发，在风里飘飞。

        “你现在住在哪里？你那位朋友家？”程启思问。

        尹雪摇了摇头。“她家里还有父母在，我不想去麻烦她。我在酒店订了房间，一个人清净些。”

        程启思有很多话想说，这时候千言万语却是一句都说不出来。“你一个人住酒店？”

        “你想问什么？”尹雪微微一笑，在月光下看来她的笑容很是动人。喝过酒，她唇上的唇彩已经淡了很多，这时候程启思看她顺眼多了。“对，我是一个人来的。来看看朋友而已。”

        程启思舒了一口气。“你知道我在H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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