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觉得她……太年轻。”程启思缓缓地说。钟辰轩敏锐地瞟了他一眼，没有再问。

        程启思走到了床边，看着床上层的那排娃娃。床上的娃娃挡着了他的脸，在尸T旁边忙碌的那群人，看不到他的表情。钟辰轩走到他身边，轻轻地说：“你认识她？”

        “出去再说。”程启思拉了钟辰轩一把，两个人走出了门。因为天晚，并没有什么围观的人。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程启思低声地说，“我是见过她，就在晚上，酒吧里面。她是跟尹雪约好做笔买卖的，尹雪买回来的那个双眼流血的娃娃，就是她的。我听尹雪管她叫阿苏，但尹雪也不认识她，是尹雪帮自己的一个朋友来做这笔交易的。”

        钟辰轩若有所思地说：“这还真是挺巧合的……你刚才为什么不说？”他瞟着程启思，“你害怕尹雪跟这件事有关联？”

        “不。”程启思一口否决，“从见到那nV孩子之后，尹雪一直跟我在一起，从来没有离开过。她决不会有机会去杀人。”

        钟辰轩笑了笑。“我看过那桩跟尹雪有关的案件，策划得很是高妙。我想她也同样有能力去策划别的案件……”

        “你小点声。”程启思皱起了眉头。他突然听到君兰的一声惊呼，便探过身去问：“怎么了？”

        君兰一手拿着一个娃娃的身T，另一手却拿着一个头。鲜血顺着娃娃的“头”和“身T”一直流到她洁白的手上，还正在往地板上滴。她秀丽的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站在那里显然是不知所措，血滴到了她的白衬衫上，她也没有反应。

        李龙宇从她手里，把“头”和“身T”轻轻地接了过去。他失声叫了起来：“这娃娃的眼睛……！”

        那娃娃的眼睛，被人用力地戳了两下。这跟尹雪带来的那个眼睛处还是空白的娃娃头不同，这个娃娃原本有双很美丽的黑sE的玻璃眼珠，这时候从眼睛里流出了血，看起来真像是一个活人的眼里在滴血一样。

        程启思和钟辰轩也走了过去。程启思问：“君兰，你在哪里发现的？”

        君兰脸sE微微发白，指了指床下，说：“我刚才一低头，突然就看到了。黑糊糊地一团看不清楚，我就去拿出来……结果觉得手上粘粘的，是……血……”

        钟辰轩注意地看了看君兰的脸sE。“你好像不太舒服，君兰。你看到Si尸，好像还不如看到这个成了两半的娃娃来得害怕？”

        君兰勉强地笑了笑。“Si尸是见惯了，被弄成这样的娃娃，还是第一次见。”

        莫明也过来看了看李龙宇拿着的娃娃，说：“又是一个变态凶手，把娃娃弄得跟尸T一样，断了头，还挖眼。”

        钟辰轩纠正说：“没有挖眼，只是在两只眼睛里各戳了一下。如果是挖眼睛，倒是很容易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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