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明打了个哈哈。“挖眼睛还容易解释了？”

        “不管是刑罚还是为了复仇，从古至今从中到外，挖眼都很常见。”钟辰轩说，“但是在眼睛里戳一下倒是让人想不通了。”

        法医陈了进来了，一面还在打呵欠。“真是，大半夜的，y把我从被窝里拖了出来……”他一眼看到地上的尸T，后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阿苏？！”

        他这一声叫把所有人都给吓到了。程启思拍了拍自己的耳朵，说：“吓Si人了。怎么，陈了，Si者你认识？”

        陈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蹲下了身，盯着那张血W的面孔。“她是我侄nV。”

        所有人又全部倒cH0U了一口凉气。君兰小心地问：“侄nV？你确定？……”她没有说下去了，因为陈了的脸上，只有惊异，却看不出悲伤。

        陈了又叹了口气。“她是我姐夫跟前妻生的nV儿。”

        “这是什么关系？”李龙宇一时间还有点转不过弯来。君兰说：“总之就是没有血缘关系，见着面叫声叔叔而已。”

        莫明说：“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表三千里？”

        君兰摇摇头。“一表三千里，好歹也是表亲，层层叠叠的隔了多少层也有那么点血缘关系。陈了跟Si者的关系，只能说是姻亲，还不是直接的。这个跟表亲都还差得远了。”她偷眼看了一眼陈了，“所以陈医也并没有觉得特别伤心。”

        陈了黯然地望着那张少nV的脸庞。“逢年过节，偶尔会见上一面。这nV孩子父母离异，她跟她父母都不合，父亲又跟我姐姐结婚了，好在对她还算大方。她就自己在外面租了这间小公寓，听我姐说，小姑娘还算听话，天天抱着她的一堆娃娃玩。”

        “娃娃？”钟辰轩打断了陈了的话头，伸手指着床上的一排娃娃。“就是这些？”

        陈了望了一眼。“是吧，有一次吃饭的时候，我就看着她还抱着个娃娃。她喜欢那娃娃得不得了，我看就差给它们喂东西吃了。”

        他挽起了衣袖，“这些过会再说吧，我还是先检查一下她的尸T。”

        程启思看到钟辰轩又踱回了床架前，凝神地注视着着那排娃娃。他跟了过去，说：“你似乎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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