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心怡说：“如果从美学的角度来说，是的。”

        程启思看了袁心怡一眼。袁心怡跟尹雪一样，气质举止都无懈可击，但不知道为什么，程启思总对她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也许因为袁心怡跟他曾经接触过的一个叫郁容的nV人一样，都是服装设计师。郁容是个心眼极深的nV人，以此类推，程启思对袁心怡也有点提防。

        他咳了一声，把这些多余的想法推了开去，问：“心怡，你知道阿苏有没有仇人？”

        “仇人？”袁心怡想了一想，“我跟阿苏见面的时间也很少，有时候在网上聊聊天，但都是谈谈娃娃的事。我不知道她的私事，我想，她也没有什么仇人吧。这么个小姑娘……”

        尹雪问：“阿苏她Si前有没有受过……”

        她停住口没说下去了，但她的意思几个人都已经很明了。程启思回答说：“没有，她临Si前没有受到过X侵犯，这一点是很明确的。”

        袁心怡笑着说：“阿苏？还是个没发育完全的小姑娘呢，我不相信会有强J犯对她感兴趣。何况，阿苏也不会蠢到半夜放个男人进去吧。”

        她话说得非常露骨了，在座的两个男人都料不到她会说得如此直截了当，反倒有些尴尬。尹雪拉了袁心怡一把，说：“大家都知道的事，你又何必说出来？”

        袁心怡舀了一勺汤，说：“阿苏的私事，我确实不清楚，所以不是我不想帮你们，我是真的有心无力。”

        尹雪一笑，说：“昨天晚上你在g什么，心怡？昨天晚上十点到半夜……嗯，三点左右？”

        她看了一眼程启思，说，“帮你问了，省得你不方便问又吞吞吐吐的。”

        袁心怡又想了一会。“昨天晚上？我因为今天要来W县，所以睡得早。我十一点就睡了，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九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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