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启思问：“你一个人在家？”

        “不。”袁心怡说，“我跟我父母一起住，还有个NN。他们都在客厅看电视，一部什么肥皂剧，借回来的碟子，一直看到很晚……大概两点过吧？我中途醒了一次，大概两三点的样子，他们还在看，又说又笑的。”

        程启思看了钟辰轩一眼。他并不是怀疑袁心怡，但至少到目前为止，袁心怡是跟这件事有关系的人，阿苏在临Si前所约的人就是袁心怡。那么，如果来酒吧交易的人不是尹雪，而是袁心怡，那么袁心怡的嫌疑一定是最大的。如今，袁心怡所说的这个不在场证明并不够有力，由家属作证，一般不能够全然相信。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算不上是“铁证如山”的不在场证明，也许反而不那么值得怀疑。至少，在目前为止，他完全看不出来袁心仪有什么理由要杀一个跟她毫无利害关系的小nV孩子。

        尹雪看到气氛有点凝滞，便去取了一瓶酒和几个酒杯，给每个人倒了半杯。“说句实话，你们还是往别的方向去查吧。我们跟阿苏在她临Si前的晚上有约，但我们跟她的Si都没有关系。一个小姑娘，我们又不会图她的钱，说是情杀么，她好像还没出落到那么迷人。”

        她语调虽然平静，但句句话都说到了点子上，y是把程启思和钟辰轩想说的话都堵Si了。钟辰轩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她，说：“不是情杀，不是为钱，也许是仇杀呢？”

        尹雪微微一笑。“那就得先把阿苏的祖宗十八代翻出来看看了。这么个小nV孩，似乎本人不可能得罪什么人，弄到要杀她泄恨的地步。那又得是什么样的仇怨，才会把仇恨都隔代遗传呢？”

        程启思笑了笑。“尹雪，你想得太远了。”他走到了露台边上，这时候月亮已经出来了，映得海滨一片深蓝的颜sE，相当美丽。他看到有个穿红衣的nV人站在海滩上，月光将她的影子拖得长长，她的衣服在月光下看来又是那种极鲜YAn的红sE，很有点诡异的感觉。

        程启思信口说：“这么晚了，还有游客在海滩上。”

        尹雪走到他身边，向下望去。她轻轻咦了一声。“这个nV人的衣服看起来有些眼熟呢。”

        程启思笑着说：“这么远，你能看清楚什么？”

        尹雪也笑。“我视力一向不太好，不过是感觉罢了。”

        袁心怡把汤碗搁下，拿了一片切好的西瓜咬了一口。“这时候？今天天气那么差，一整天除了我，就没有人在海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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