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二者在最原本的状态下,它们的性质是高度相似的。”
“这一点其实很难领悟到,但一旦领悟,就会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张楠认真思考:“所以说,裴总安排受苦旅行,是想让这些负责人们能够明白这个道理?转变心态?”
“但这似乎有一点牵强吧,毕竟这些负责人们虽然可以说都是工作狂,但工作确实给他们带来了一些乐趣,而受苦旅行……却毫无乐趣可言啊?”
张元微微摇头:“乐趣虽然有,但性质不同。”
“工作狂在工作中获得的乐趣,并不是工作最原本的乐趣。”
“催动着工作狂工作的,往往是责任感,是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是升职加薪的目标,是各种各样复杂因素的刺激。”
“而劳动最原本的乐趣,是创造的快乐,是聪明才智得到发挥的快乐。”
“这两种乐趣,有本质上的不同,不能混为一谈。”
“如果混同,很容易陷入创造力被压抑而不自知的状态。”
“也正是因为劳动的异化状态已经深入人心、习以为常,所以裴总才要换成‘旅行’这种载体,这样才更容易理解劳动异化的不合理性。”
张元又稍微展开解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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