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工作,要求陪练只挨打,不还手。在挨打的过程中,可以躲,可以格挡,但不能跑。
有时遇到过份的客户,甚至要求陪练脱掉防护服打。
武馆不是没招过其他陪练,全都没干几天就跑了,也只有郑东,在这足足坚持了三年。
郑东犹记得自己第一次挨打,身上足足疼了半个多月,这还是穿着防护服。
尽管这样,郑东还是选择坚持了下来。
郑东走到四号场地,教练正在教学员马步。
“昨天跟你讲的是马步,马步是武术中最基本的桩功,但绝大多数人站一辈子马步,都入不了门。”
黑衣教练说着,向学员做了个示范动作,“马步桩分高、中、低三个位置,初学者一般从高桩开始,先让腿部受小力,你看着。”
只见黑衣教练分开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曲,含胸拔背,脚趾紧扣地面。
郑东看黑衣教练站马步,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颗老松,扎根在泥土里,不论如何风吹雨打,都巍然不动。
“马步里的虚灵顶劲,指的是头向上顶,好似一根线坠着你的头。将这些动作全部做标准,证明你的马步功夫已经有了形。”
“做到这些,就算入门了吗?”
白衣学员在一旁兴奋道,他虽不懂武术,但眼前这位秦教练的名头,他还是一清二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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