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其中一人答道:“这血海深仇,非今日能报,走罢!”说着两人互相搀扶起身来,往外便走,其中一人脚步踉跄,走了几步,摔倒在地,想是子木给击得重了。
另一人返身扶起,两人同时奔向大门口。
子木叫道:“两位慢走!什么血海……”话未说完,两人已跃墙而出。
子木觉得今晚之事很是蹊跷,沉思半晌,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怎么庵院之中竟埋伏着众多陌生面孔?
自己一进门便忽施突袭,又说什么“血海深仇”?心想:“此事只有询问金主婆本人,方能释此疑团。”
于是他提声又问:“金主婆在家么?这庵院中还有其他人吗?”大厅空旷,隐隐有回声传来,但庵院中竟无一人答应。
他心道:“决不能都睡得死人一般。难道是怕了我,都躲了起来?又难道是人人出去避难,庵院没了人?那凤鸣和珈蓝呢?不对劲,一切都太不寻常了?”
当下从身边取出火石,见茶几上放着一枝烛台,便点亮蜡烛,走向后堂,没走得几步,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人差点跌倒,他低头一看便见地下俯伏着一个丫鬟。
子木上前将丫鬟扶起来道:“你怎么啦?”
那丫鬟仍是不动。
子木扳起她肩头,将烛台凑过去一照,不禁一声惊呼,只见这丫鬟面色僵硬,七孔流血,早已死去多时。
子木站直身子,只见左前柱子后又僵卧着一人,走过去一看,却是个仆役打扮的老者,也是七孔流血,死在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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