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木心中惊奇,左手紧握乾巛古扇,右手高举烛台,一步步的四下察看,但见东一个、西一个,里里外外,一共死了二十八口人,当真是尸横遍地。
这么大一座庵院,竟没发现一个活口。子木行走五系,生平残酷的事也见了不少,但蓦地里夜里独自见到这等杀人灭门的场景,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他禁不住心下怦怦乱跳,因为她没看见凤鸣和珈蓝的人影,更没瞧见她们两个的尸体,他想到这不禁后怕起来,只见自己映在墙上的影子不住抖动,原来手臂发战,烛火摇晃,映照得影子也颤栗起来。
子木心下想起刚才跑出去的那两个,说什么血海深仇,难道是那两个人把自己当做是灭门人了。他这才醒悟,突然心下一凉,叫道:“啊哟,不好,血海深仇,血海深仇……”适才那两个人说什么“这血海深仇,非今日能报。”看来庵院这笔二十八口人的血债,都要写在自己头上了。
子木回想,到底是何人先一步杀进了庵院,竟能这么快就破掉金主婆所布置的机关,想到这他拿出凤鸣之前给他的一张图纸。
院内院外他仔细看了个遍,没见到金主婆的尸首,他猜测金主婆要不就是跑了,要不就是躲进这个密室中。
大雨轰然而来,下得措不及防,将院内凶手留下的一切痕迹洗刷干净。
子木越想疑团越多,自己刚才在庵院外面见到的那顶轿子,看着是往庵院走,自己为何到这半天了,还不见那人进来,眼下雨越下越大,这人不是奔庵院而来,又能去哪儿?
子木细细回想那些抬轿子的人,八人抬一顶轿子,为何会走得如此缓慢,当他想到那些抬轿子的人看似面相庵院,实际上脚步是往后退去的,也就是说,庵院的灭门,有可能是那人干的。
子木这才想起轿子中那人的穿着,竟跟自己有几分相似。
想到这子木冒雨跃上屋脊,果真茫茫平原上除了白花花的雨,那里还看得见半点轿子的踪影。
他重新回到院内,冒雨走向图纸所标记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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