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凤鸣管珈蓝叫姐姐,并且看样子很忧心珈蓝,他心下已然有了主意,当下收起长叉,跳到珈蓝身后,他拎起地上如烂泥一般的珈蓝道:“你既然管她叫姐姐,她为何不是赤炎人,看你眉清目秀,竟也如此爱撒谎骗人。”
凤鸣不知四叉士在用计,她以为黑衣死士只是服从命令的傀儡,殊不知低级黑衣死士是傀儡,高级的却是谋士,她当下争辩道:“我们是异姓姐妹。”
四叉士知道赤炎人越战越勇,想打败赤炎人,就要放光她的蜉蝣血,不用打斗,让她自己主动放干血后,她便会自己跌倒,这办法只有一个,成不成还得冒一定的风险。
可是不冒风险,自己想生擒她,又有些困难,当下四叉士双腿一错,抢身把珈蓝抵在自己身前道:“知道你们姐妹情深,不知我这一掌打在她的后心,你会不会心疼。”
“不要”凤鸣急忙大声喊道。
珈蓝的右脸已经浮肿得跟血馒头一般,她说话的声音已然变味,她道:“凤鸣,别管我,快去快去找子木少主”
四叉士的手在珈蓝的肩上一捏,珈蓝立刻疼得说不出话来。
凤鸣慌忙问道:“你想怎么样”
四叉士一看凤鸣果真上着了自己的道,便道:“这个臭婆娘杀了我三哥,本来必须死,但是只要你想救她,我便可以饶了她一条性命。”
凤鸣急忙问道:“怎么救”
四叉士淡淡道:“很简单。”他这三个字可谓是老谋深算,这言外之意就是,你俩姐妹情深,我说的事又很简单,如果这么简单的事,你都不做,那你们还妄称什么姐妹。
凤鸣此时如被牵着鼻子走的老黄牛,她道:“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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