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叉士略微沉吟了一下道:“算了,我还是不说了,我一掌劈死她,岂不是痛快,何必跟你在这废话,万一你要是不同意,我还浪费了时间。”说着举起手掌就要朝珈蓝的天灵盖劈去。
四叉士这一招叫做欲情故纵,故意吊凤鸣胃口,只为下一步做铺垫。
凤鸣急忙阻拦道:“我答应你,我做,只要你放过她,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四叉士脸上略带为难之色,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他的所有铺垫都是为了让凤鸣乱心神,然后他再说出让凤鸣做的事,那样凤鸣就会不加思考,乖乖照做。
凤鸣见四叉士不说话,以为他要反悔,急忙催促道:“你倒是说啊”
四叉士一看火候到了,一鼓作气说道:“我要让你把手腕上的血放了,你会吗”
凤鸣闻言不假思索便道:“为何不会,为了我姐姐,别说放点血,就是要了我的命,我也在所不惜。”她听四叉士说放手腕上的血,以为只要一点就可以,殊不知只要切开手腕上的动脉,周身的血都会淌光。
四叉士道:“小姑娘,别呈口舌之快,你先放了血再说。”
珈蓝迷迷糊糊中听见四叉士和凤鸣的对话,她道:“别听他的,放了血你会死的,你快走”
四叉士掐住珈蓝的咽喉道:“既然你这么心疼你妹妹,那我就先送你走。”
“咳咳”珈蓝只觉得自己喉咙一紧一松,立马难受的大口喘着粗气咳嗽起来。
凤鸣见状忙道:“你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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