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晨曦的微光划破黎明的暗幕,早起的雀鸟睁开惺忪的睡眼,抖擞精神,用尖长的鸟喙梳理乱糟糟的蓬松羽毛,站起身走出鸟巢,迎着晨风扑扇着翅膀,毅然而然地冲向广袤的山林,寻觅着同样早起的虫子。
雀鸟们清越悠扬的鸣啼声此起彼伏,唤醒更多的同类,如同奏响一曲赞美森罗万象大自然的欢歌。
在山林的精灵们悦耳动听的赞美曲中,慈舟最先清醒过来,压在胸膛上的柔荑早已不知去向,跨在小腹上的玉笋也是没了踪影,要不是耳朵里还能听到熟悉的呼吸声,他还以为女人又早起下床了。
侧头看过去,月蝉刚刚睁开眼睛,两人相视一笑,互相道了一声早安,所有的芥蒂和不快顿时不翼而飞,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就在这时,女人的肚子响起一阵令人难堪的咕咕叫声,想必是昨晚的腌肉面汤早就消化殆尽,如今正饿着肚子。
慈舟笑着起身下床,继而忍不住哈哈大笑,后背顿时被女人毫无杀伤力的小拳头锤了七八下。
出门转右,汲水漱口,慈舟双手掬起一捧冷水,稍微使劲洗了把脸,把脸颊揉搓发红发热,顺手抹了一把光秃秃的头,感觉有些刺手,估摸着应该长出短茬了。
按理说,应该刮个干净,不过亲身搅动乌斯藏国的风云,慈舟并不拘泥于僧人的身份,更倾向于自行开道的觉悟者。
多年积累的习惯,慈舟在“自来水”附近打了一套普普通通的五形拳,原本强身健体的拳法,在这位拳法宗师手里又有不同。
拳路古怪刁钻的螳螂、以绞缠攻击为主的蛇、身法轻灵迅捷的白鹤,十心灵动的大圣拳,以及刚猛暴烈的虎爪,牵动身体每一块肌肉,锻炼到全身上下所有骨头,唤起体内沉睡的潜力,一点一滴地汇聚起来,充斥着空乏的身体。
短暂的热身活动结束后,慈舟开始准备早饭,或许是心疼女人不习惯异世贫乏的野外生活,男人一个箭步蹿进山林里,搜了几个低矮的灌木丛,顺利掏到一窝十几个鹌鹑蛋,没敢全部拿走,留下几个作种,转身回到猎人小屋前的空地,将还有余温的鸟蛋都冲洗干净了。
月蝉也没有闲着,在男人起身离开后,也跟着下床洗漱。或许是有过相应的经历罢,她异常熟练地用铁钎拨开火堆,利用暗红色的余烬和木屑,再次让火塘熊熊燃烧起来,顺道把陶罐清洗干净,再煮开一罐清水。
等到慈舟带着许多鹌鹑蛋回来后,两人继续分工合作,将粗面碾压地更细,合水调成面团,抻成一根根面条下到煮开的陶罐里。
起先,陶罐煮开的热水沉寂下来,很快又“咕噜咕噜”地开始叫嚣了,月蝉赶紧用两根树枝削皮去节做成的长筷子捞面条出来,盛在有缺口的黑陶海碗里,端到男人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