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舟顺手接过,没盐没油的面条难以下咽,他却吃地眉开眼笑。稍过一会,他用铁钎伸进火塘里,扒拉出十几个煨熟的鹌鹑蛋,统统扔进单个竹节作成的长筒里,稍微使点劲道摇晃着,筒口转到朝下,就看见色彩斑斓的蛋壳连皮膜纷纷掉落。
没过多久,十几个剥地干干净净,色泽温润如玉的鹌鹑蛋,就放在女人的面前,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看地人食指大动。
月蝉也没有开口婉拒,风卷残云般的将所有靠火塘热烬煨熟的鸟蛋一扫而空,满意地点点头。
趁着女人起身活动手脚,帮助肠胃消化吸收鸟蛋早餐的空当,慈舟没有就此歇下来,本着未雨绸缪的考虑,他利用剩下的粗面,烤制出五六个焦香四溢的面饼,充当今明两天赶路途中的干粮。
月蝉回来后也没有反对,还主动过来搭了一把手,尽量缩短准备面饼干粮的时间。
一刻钟后,慈舟扯掉宽大的衣袖,充当临时包袱皮,收起所有烤熟的面饼,斜挎在背上,在胸口打了个活结。
月蝉清洗了陶罐、黑陶碗,顺手浇熄了火塘的余烬,将猎人小屋内的杂物归类仔细收拾好,封住屋顶出烟口,又用杂草封堵死角旮旯的缝隙,这才满意地挂上门栓转身离去。
她看到男人身上不仅背着干粮面饼,胸口前面还挂着两个长筒的竹节杯,仔细一想就知道是汲水用的,不由地暗叹自己漏算了一样行走江湖的必需品。
“走吧!”慈舟伸手出来,作势牵女人的手,月蝉却笑着扬手荡开,自己走在前面探路。
男人顺势收回“援手”,看着手背上的红痕,确认女人认真的程度,暗道:“很自信!真的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
尽管两人闲聊时,月蝉说过自己转过一世,因缘际会成了道门练气士,甚至在乱世中崛起,成为威震一方的道将,男人不是不信,而是还持有保留的态度,如今看了看泛红的手背,已经再无犹疑了。
慈舟看着女人的背影,想到女儿国的宫廷武典,自己都获益匪浅,更别说久为国主的月蝉本人了。
“我真傻!以她的记忆力,堪称行走的西梁国武典,不是全本,至少也有半部之多,那可是女杰族无数岁月积累的精华,不可小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