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面前,阿泰向来喜欢以最好的状态示人,即使是来医院探望病人,也特意打了发蜡,把发型弄得一丝不苟。穿了件新款的樱桃红衬衫,铁灰色休闲裤,雪白的板鞋,手上还带着块江诗丹顿atry。但是帅归帅,他此刻脸上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确实能给脆弱的人带来不小的压力。
他对眉苗说:“你好好养伤,医药费若会替你付的。”
“好的……其实……不用若给我付的……”不知道为什么,眉苗都快哭出来了,双手抖得像筛糠。身体软得像面条,直往被子下缩。
我疑惑,阿泰有这么可怕吗?
“用的,”阿泰笑着看了我一眼,“你是若唯一的好朋友,陪她解闷聊天,很好的。医药费是小事,你不用客气。”
我也笑了:“放心吧眉苗,医药费我和阿泰全包。”
眉苗僵硬地转过头看着我:“好的,若,谢谢你。”
阿泰又说:“你叫眉苗是吧?眉苗,你运气很好,以后你会过上有希望的生活。这是若送你的礼物,请你好好珍惜它,不是谁都有这种好运的。”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我疑惑地看向阿泰:“阿泰?”
没想到眉苗使劲点头:“好的,泰先生。”
阿泰继续说:“你很机灵,可以去做旅游业,如果有兴趣,我会叫人联系你。”
眉苗像捣蒜一样点头。
见眉苗那么怕阿泰,我忙插了几句嘴,借口要留下照顾眉苗,先送阿泰离开。
出了病房,我对阿泰说:“阿泰,你知道眉苗的老公阿力的事吗?眉苗说阿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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