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不以为意地哼了声:“烂赌的人死哪埋哪不是很正常。有那种人在,你和你的朋友一起玩我不放心,现在很好啊。”
“我是说……”
“不要再说这些小事。”他打断了我的话,“明天我要出国办事,今晚你可以在医院陪床,但明天一早必须回家帮我收拾行李。原本两天前就要走的,现在晚了两天,这次我的时间会很赶,想要什么礼物今晚赶紧想好,我提前跟人家订好货。”
是因为我的事耽搁了时间吗,我点点头:“你去忙吧,明天一早我回家。”
回到病房,看到眉苗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
我轻轻揭开被子,发现她缩成了一团,瑟瑟发抖。
我小声问:“眉苗,你不舒服吗?是不是伤口疼?不能这样躺,会倒针的。”
她轻轻瞥了我一眼,又收回了目光:“若,你好可怜,每天都和泰先生在一起。”
我笑了:“你不用怕他,其实他人脾气很好,很幽默的,就是偶尔爱耍帅。”
好半天,她回应了一声:“嗯……”
我想了想,小心地问:“眉苗,阿力的事,要不要我帮忙处理些什么?”
“他死了,已经烧了,别说了。”眉苗说。
在暹罗像阿力这种人太多了,生得贫贱,走后没人怀念。
我识趣地不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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