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海边,我上了停靠在僻静处的一艘快艇,离那座枪声震天的小岛越来越远。开船的人走过来,用黑布套罩住了我的头。
坐了两小时船,坐了三小时汽车,有人摘掉了我头上的布套。
闭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我看清了自己站的地方。
这是一个屠宰厂厂房,有很多挂猪肉的钩子,旁边还有一个两米来深的洗烫池。
秦爷坐在前方的钓鱼椅上,身着元宝花纹绸缎衬衫,带着副茶色眼镜,手里夹着支雪茄,正看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
他是恶贯满盈的“医疗”集团老大。
几年前,一心想赚大钱的哥哥特意到东南亚偷师。
他先帮宫殿做事,想学他们怎么挣钱。但他发现宫殿经过多年的沉淀发展,所涉足的生意早已不是普通人可以触碰的。
而秦爷的生意利润高得吓人,入门门槛也极低,于是哥哥拉上一帮兄弟开始模仿秦爷做生意。同秦爷相比,哥哥从不强迫人买卖,从不要人性命,抽成低价格也更公道。加上他塔朗人的身份,很多缺钱的塔朗人都自愿找哥哥交易,不久哥哥便赚了很大一笔钱。
可生意受到影响的秦爷立即对哥哥下手,干掉了哥哥的兄弟们,还抓了哥哥。
我找到哥哥的秘密账户,取出所有的钱找秦爷赎人,求秦爷饶哥哥一命。发现我长得不错,还是只雏鸟,秦爷让我做他的美人棋,我们约定,只要我做完他吩咐的事他就放了哥哥。
两年了,不知道哥哥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我冲秦爷行了个合十礼:“秦爷,我提供的情报价值远远大于我哥哥造成的损失,你吩咐的事我已经做完了,请您按照约定放了我哥哥。”
秦爷抽了口雪茄,看着电脑屏幕嘿嘿一笑:“两年不见,小丫头更有韵味了,刚见你的时候蛮青涩,什么都要人教。”他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转向我,上面播放的是我被一群人污辱的画面,“我决定了,要是阿泰这次大难不死,我就把这片子送给他,他准得感谢我帮他保留了男人看中的那口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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