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谢青目光穿透过厚重窗帘后,凝视着对方离去的身影,他像是藏匿于黑暗里面的影子一样悄无声息。
阁楼上教堂式的玻璃彩窗像是在流动的水,折射出斑斓错乱的色彩,无论如何,这里都像是一个膜拜宗教的场地,分明是瑰丽而华美的建筑,却叫任何正常的人类看久了便心底发毛。
比较这比起一个家,也太没有人气了,只叫人毛骨悚然,想起
柳谢青知道,最大的壁画是掩盖在厚重窗帘的层层遮掩里的,那是一种不可名状惊悚而肃穆的庄严。
古老的神袛被钉死在十字架上而殉道,衪受难而返生,宣称会审判人世间的罪恶,审判活人死人,直到地球的最后一日。
同样的,画作落款是“伊甸园”,落下的字句是被涂抹处理过的,在旁人眼里不过是一串意义不明的乱码罢了,除了一道鲜红的署名。
署名是“教皇”。
画是死物,即使上面画着的人再鲜活,也不可能冲破画框变成一个有血有肉的活物,他们被束缚在画框里面,冰冷而毫无温度,只能日复一日地凝视着别人。
因而有些东西只需要主人知道它的意思就好了,不足为外人知道,它们为数不多的作用,仅仅是将主人想要表达的意思表达出去罢了,以一种看似巧合的样子透露给别人,传达出为数不多的讯息。
虽然说意外之中被人试图标记的事情叫人有些心烦意乱,但伊甸园的画作被发现也算是一件意外之喜,所以说……可喜可贺?
柳谢青觉得这件事值得自己喝上一杯香槟祝贺,但被标记的痛感仍然残留在身上,无论是腺体处还是别的地方,都因为对方的信息素而余痛。
他不知道这不是属于正常oega毫无了解以alha的身份活了半辈子,对于这种来源于灵魂深处的刺痛只觉得慌乱而陌生,甚至有些隐秘的不肯承认的畏惧。
被人侵占的感觉也是这些年的头一回,小腹处有些酸涩鼓胀,沉甸甸的,他当时恼于叫医生查看,因此那种下坠感到现在依旧仍然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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