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到外都像是被人染上了属于别人别的气味,明明……标记并没有成功,却叫柳谢青极度不安。
他无缘无故地有些焦躁不安,为了抑制这种感情,从苹果身上取出蛇形匕首,随手丢在地上纹路繁复的软毯里,然后随意擦了擦,便将一颗猩红的苹果脆生生咬去一半。
“先生……这苹果是祭品,不是用来……”
耳钉处传来的声音欲言又止,只觉他吃苹果跟个要吃人似的心头发怵,很识时务地换句话来说,“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一定要陆将军入局?他这种军营里的糙人,和我们并不是一类人,倘若入局定然会将您的计划搅乱的。”
对面人说话虔诚而谦卑,像是真情实意地建议,个朝圣的信徒,提及陆喻那刻声调陡然上扬,像是为了柳谢青而愤愤不平。
“他这人对神毫无敬畏,甚至不信神不敬神,甚至还屡屡冒犯您,您本不应该被如此对待。”
“我知道。”
柳谢青自顾自地调试着手背上故障的星环,好半天才漫不经心继续说了下去。
“我自有安排,只不过……传讯这桩子事,不是向来叫那人去做吗?”
对方恭恭敬敬:“医生临走前交代了在下要好生看护您,保证您因为任务不会生出其他的突发情况。”
“您是知道的,这把权位上本就是高处不胜寒,您又身份特殊,前面几位或多或少都出现了心理上的问题,虽然这些事听起来有些冒昧……但也的确是难以避免的。”
对方像是笑了下,“先生,您称呼我为“塔”便可以了,受上级命令,我在短期内被调配成为了您新的传讯使和接头人,希望您配合我的工作,随时佩戴设备,好让我保证准确的监测您的身体和心理情况向其汇报,并根据数据波动适当对任务情况做出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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