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叫人遍体生寒的笑容在唇角转瞬即逝,但是对方的目光却依旧露骨直白,完美笑容下他的双眼炙热着燃烧,像是恨之入骨,以至于将陆喻扒皮抽筋。
他和柳谢青一样,都是不折不扣的变态。
柳谢青的恐怖是不可名状的,他是蛰伏在那张温柔外皮下的恶魔,疯狂深埋骨血,披着儒雅随和的外皮,因此更多人都被他展露的表象所欺骗,甚至沉沦其中,不知不觉就已经被潜移默化成为了他想要塑造的样子。
而眼前人不一样,他嚣张而放肆,从来没有有意掩饰自己的危险,甚至就这样直白地放在明面上,连温柔也不过是捕捉猎物前的调味剂罢了,他是享乐主义者,猎物的逃窜只会让他更愉快享受狩猎过程。
陆喻知道这个人的危险程度不亚于柳谢青,他不知道这些莫名其妙的人想要从自己身上获取什么,但一定是一个自己难以支付的代价。
“哎呀呀,开个玩笑罢了,亲爱的,你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医生突然噗嗤地笑了起来,叫人瞧不出真假来,“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要杀人吧?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只不过是一个柔弱可怜的beta而已。”
他笑嘻嘻地伸手去拍那胖女人的肩,横眉去瞥她一眼,自面上露出一股子嗔怪来。
“都到了这一步了,还不愿意请你们的新邻居进去喝口水吗?我可是说得口干舌燥了。”
“对,开玩笑,开玩笑,都是好孩子啊。”
那胖女人去擦脸上的汗,心里还有些发毛,但看着二人熟识,不太好回绝,只能哂笑道,“这大热天的,进来喝口水吧?”
陆喻缄默地盯着二人走入屋内,随即在迟钝地动身,路过院落时不经意回头,目光却猛落在了其中一棵苹果树上,随即瞳孔猛地一缩。
树底下掘出来的泥土还是新的,带着些雨水的湿潮,像是被人翻动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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