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得浑身泛红,惊惶着将身体没入水中,咬着嘴唇颤声道,“二爷…能否先暂避,容奴婢穿上衣裳再回话?”
他沉着眸子,拂袖而去。
这女子行为存疑,还哄得老太太将她送至了他房内,真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
若想乘机加害于他,还有什么身份,是比做他的通房侍妾来得方便?
他转了转指间的扳指,坐回正房的官帽椅上,心中疑云更甚。
跌坐在浴桶中的温萦柔,回想起今日的种种反常,这才拨开迷雾,心中分明了。
老太太居然是想让她做宋楚平的通房!
果然天下没有白掉的馅饼。若说老太太赠华裳珠宝是寻常事,那这舒适的院子和那堆红枣桂圆,的确是来得蹊跷。
细想起今日下午,老太太不断地打量着她的臀部,及有意无意扯着的子嗣话题,她的脸瞬间又红了几分。
她竟蒙着脑门,将这些厚遇,通通推到了救命恩情上。
这该如何是好……来不及去溯回后悔,她指尖颤抖着站起身来,想着怎样去和宋楚平解释清楚。
隔房衣物摩擦的声响已然停歇,她穿过屏风,移步走入了正房。
宋楚平抬眼望去,脸色愈发阴沉了几分,直觉不可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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