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挂高空,气氛旖旎,以往的哪个女子,不是身着轻纱薄翼,面含春色望着他?
她竟将全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穿了身袖及手腕,裤至脚背的白绸睡衣?还眼神闪躲,眉头深皱?
他下意识觉得不对劲,眼泛寒光道,“过来。”
温萦柔有些害怕,不愿靠近,抿了抿嘴唇正要解释,“二爷…奴婢不是……”
“我让你过来!”他语调高了几分,带了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战栗一下,终于还是顶不住这股威压,咬牙迈步至了他身前。
他遽然起身,伸出左手,将她的双臂钳在身后,右手则快速搜检着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从身侧至裆下,一处都没有放过。
温萦柔魂飞魄散,被他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及凌厉的身法,吓得怔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作为一个现代女性,她可以说服自己为了银子、为了将来的日子好过些,把仆人当作一份工作,躬身忍气,屈膝跪地,自唤“奴婢”。
却绝忍受不了,被当作供人发泄的工具,毫无尊严地任眼前的男人摩梭□□。
被他摸过的地方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委屈涌上心头,她紧咬着下唇,本应沐浴过后,红透的脸颊,“唰”得一下变得惨白……
宋楚平原是担心她衣着遮得严实,或许会藏些奇珍暗器在身,以便肆机行刺,哪想搜检一番下来,竟毫无所获。
难道算错了不成?他正狐疑着,不经意抬眼间,却见她惊愕失色、面若死灰,耸着肩膀活像个鹌鹑般楞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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