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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忘了,薛昌韫也是个骁勇喜战的。
她的心思又是一转,思来想去,盘算着各处当如何安排、可有易遗漏之处。却听那好皇兄铺垫了半天,终于又道:“皇妹也知道,昭儿犹在襁褓中,朕无堪用之子嗣,也无得用之兄弟——亲征期间,这监国之事···还是要多劳皇妹啊。”
这一对兄妹静静对视,两人都是不动声色。
薛雯看不出来薛昌韫是真心实意还是故作试探,薛昌韫也看不出来薛雯是正中下怀还是不为所动。
可是,就在这表面风平浪静不见端倪的“不动声色”中,文太后却是被影响的,不安地动了动——有些莫名的心惊胆战。
其实也不过只片刻,薛雯就已经笑?着接口道:“内阁人才济济,诸事能决,就算一旦有不能,各地乃至西南边城也有驿站,能及时传信,何必还需要劳动我?皇兄也真是会用人。”
薛昌韫也很是轻松地笑了,道:“蓁娘啊蓁娘,倒别说这没意思的话,君君臣臣,内阁再有‘人才济济’,再是‘诸事能决’,臣子就是臣子,代君监国之制不可废也。你呀,也放心,你我兄妹既能共苦,没道理不能同甘,可要朕立一个誓给你么?”
薛雯心里一嗤,真要是有翻脸的那一天,立誓又有什么用?好在她不是怕事只顾着明哲保身的人,更不是无端猜忌终日怀疑的人,既然薛昌韫不是出于试探,而是真有此意,那就没什么可矫情的了。
又说笑了两句,薛昌韫才终于绕回?一开始的话题,一拍脑门儿,道:“你瞧,这话题跑得可够用的,都绕到哪儿去了?蓁娘,接着说回你选驸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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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薛雯本是曾有意选卫家的小公子卫仟云的,然而这事儿除了沈尧和她自己,谁都不知道,这中间枝节横生,又发生了很多的变故,此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得毫无痕迹了——卫仟云如今也定下了门当户对的亲事。
故而,薛昌韫看中了那张子初提出来,薛雯竟一时没有什么现成的借口去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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