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秦尧心想,她就说这厮怎么会有什么好心,新婚初夜,夫君不许新妇上床而眠,分榻而睡,若是寻常女子指不定怎么难过伤心,说不定因此生了了断的心。
可惜!
这恰合秦尧的心意,正愁如何不与他亲密接触,真是刚好瞌睡便有人送上枕头,她高兴还来不及,再说在枫泾城地为床天为幕她也是睡过的,如今有软榻已是不错。
但她的开心亦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又不能表现得太过委屈让李煊厌烦,她学的闺秀娇弱女子不过皮毛,一时拿捏不准度。
秦尧愣愣思索着,李煊以为她心中不愿,眉头几不可见的皱起,语气倏然冷了几分:“怎么,你不乐意?”
“王爷误会了。”秦尧微微低首,语气并无半点不悦:“臣妾知道王爷自在惯了,如今定然不习惯身侧有人,如此,臣妾便先住在偏房里,王爷觉如何?”
既然他也不喜,何必凑在一起,倒不如借这个机会彻底分居。秦尧尽量说的委婉,就怕李煊听出她真实意图,说完柔柔看向李煊,好像在说:你看,我够善解人意吧。
可她那眼神看在李煊眼中就不一样了,只读出了委屈不甘,他略思索后不悦道:“你难不成是想让谁知道新婚之夜本王便将你赶出新房,对你苛待,好来寻本王的不是。”
至于这个谁,李煊觉秦尧心中明白。
只是秦尧对于他的暗含影射完全不知道,只觉得他着实有些无理,他既不待见她,两人分房而居不也如他意,再说,如今也是她处处小心就怕被他抓错放大然后强按罪名到秦家头上。
心中虽厌恶,秦尧面上未表现出来,福身柔柔道:“王爷误会了,臣妾只是怕在此惹王爷不自在。”秦尧说着往软榻处走去。
李煊未语,凝着秦尧背影刹那,撩袍倒在床铺上,手不小心触到枕边放着的硬物,用红绸包裹着,不知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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