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坐起将红绸扯开,是个木盒子,方方正正的,未上锁,李煊掀开木盒盖子,里面放着的正是秦尧‘回收’的王府腰牌,他疑惑拿起里面的东西左看右看,随手又扔回去,伸手扒拉了几下,都是一样的。
咂了一声,李煊说道:“这些个下人惯会讨好人。”他说着将木盒合上,手指头搭在盒子上有节奏的敲击。看着坐在对面软榻还未就寝的秦尧道:“府里下人既准备好了,你带来的人便分发下去吧。”
秦尧闻言浅笑应好,过去接过腰牌后又道了谢才又坐回软榻上,折回间思绪纷繁。
从李煊掀红绸她就一直在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可在看到那些腰牌的时候,他神色未变,甚至还当成是下人准备好来讨好她这个王妃的。
秦尧一时拿不准,不过无非两个结果:刺杀与李煊无关抑或他掩饰的太好。
她不做多想,背对着李煊侧躺在软榻上,一动不动的听着另一边李煊的举动,直到感觉他呼均匀似睡着了,她这才闭眼。
新婚夜,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同屋不同床的度过。
新婚第二日要进宫请安,秦尧心中谨记,醒了个早,起身见李煊似乎还未醒,她估摸了时辰,可不能耽搁,走至床边看着还呼呼大睡的李煊,她躬身伸手想要拍一拍他,只手顿在半空犹豫要不要叫醒他,想了片刻心想还是让他的贴身小厮来,才要收回手,李煊一把抓住她的手。
他眼也不睁的道:“柳萱,再陪爷一会。”
秦尧听得真切,脸上淡淡的笑意如风吹散消尽。
李煊口中的柳萱,在京都的这月余,她听说过。
本是个商户人家的女儿,原名柳橙,生的也美,一眼相中李煊,为他改名柳萱,他风流,她便自甘坠入烟花之地只为了能时时见到他。
都说李煊不喜欢她,若然怎会允她继续待在青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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