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改了会有痕迹啊,要改也只能改一下选择题了。”
我:“选择题也好啊,选择题也是题,猪你可不能看不起选择题,必要的情况下能不交白卷仰仗的可全是这位爷爷。”
猪:“哈哈哈哈,也对,那你改了要去办公室找老师加分吗?”
我:“对啊,不然我这么辛辛苦苦,劳心劳力的把它改掉干嘛,所以,你改不改。”
听完这话,猪看了卷子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盯着我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道,“改!!!”
ok,成功把猪带偏了,在误人子弟的这条路上我也成功地越走越远。
阮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我和猪低着头很认真的在拿着笔写,那是一个认真和小心啊。
阮杨到教室后面放下拖把后便在我头上“出其不意”的拍了一下。
当然,这个出其不意只是她以为的出其不意。
在我这并不是,因为在他到教室门口和别人说话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她了。
不过这并不是我多关注阮杨,所以知道她的一举一动。而是我们现在做的这个事儿吧,,,它有点不是很……光明磊落。
这要是被小苏给突袭了,那不就完了,更何况我们还坐在第一排。
阮杨坐到她的坐位上后就转过来和以前一样把下吧整个支在我桌子前面的两摞书上,那样子就跟被人抽了骨头一样。
如果用一种食物形容的话,那大概就像无骨鸡爪,软塌塌的,但是没那么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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