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杨在看清我们的在干啥后像抓住了我们天大的把柄,用一副小人得志,对,就是小人得志还带了一点贱兮兮的语气,道,“呦!你们这是干啥呢,我可看见了。”
猪听到这话后暂时放下了手里的笔问了阮杨一句,“你卫生扫完了昂。”
“嗯,现在人太多,害怕把地拖湿越踩越脏,我们就扫了一下,然后把特别脏的地方拖了一下。”
阮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正常,非常像个人,一点儿也没有刚才妖里妖气的样子。
事实上,在我们三个里猪是典型的乖乖女类型,阮杨是大大咧咧的类型,我是属于她们中间的类型。
这就导致我们三个的相处模式就是,我和阮杨两个经常相互埋汰互怼但却很少埋汰猪。
是以当阮杨看清楚我们在干嘛后直接就说,“好你个禹璟你就把猪往坏里带。”
嘿!我真的是。
士可忍熟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婶可忍爹不能忍,“有你这么跟爹说话的吗。”
阮杨挑了右边的眉毛一下,既得瑟又一脸坦然地道,“有啊,我不就是吗。”
我呵呵一笑,“你啊,你不算。”
阮杨:“哎!禹璟,你给我好好说说我咋就不算了。”
我:“我是你爹,我说不算,那就不算,这叫父命不可违,懂吗!”
听完,阮杨忽然就像受了多大的冤枉有苦难言一样,转而对猪说,“猪,你看卡禹璟这个人,好好一个人咋就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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