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落入眼底是男人小心翼翼又露着微薄担忧的神情,她知道,他在打消她的顾虑。那些是他爱惜的东西,但现如今交与她手上。
思索过后,她轻点了头。
“我等你回来。”
夜里,童夕才回了濯院。
宋月稚这时候在准备几件保暖的外衣,以及一些路途上急需的干粮和果干,当然,不是给自己准备的。
她将东西塞在衣裳内侧,叫铃可收起来,准备明日去送江汶琛。
“有消息了?”
童夕看到自家姑娘终于停了下来,终于道:“他们不会再动手了。”
是故意的,宋月稚知道,父亲很快要回京,到时候追究起来,宣平伯也活不长了。
“希望我死,又不希望我死。”
宋月稚摇了摇头不再去想,她其实并不是很想和沈逆闹的你死我活,这段时间的刺杀,就当还了幼时他救她的情。
“若不是姑娘幼时被他救了一命,我真要和童南打死他。”
宋月稚那时候失足落入水里,便是沈逆和他妹妹照顾了她,不然她就算有幸活了下来,估计也是恶病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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