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可也道:“这么多年,小姐私下帮衬了侍奉他们的婆子多少银钱,他们一点都不知道。”
沈逆两兄妹受伯父和姑母欺压,日子过的苦又不愿接受宋月稚的示好,她只好将补贴给了他们的下人。
“就这样吧别提了。”
宋月稚不想再提京里的这些人,比起这些,她更想明日离别的时候,该穿什么衣裳,该带什么样式的丝帕擦拭流下离别之泪。
嗯,要选个好看的。
次日,她便出了濯院,径直去了城北。可刚到上清道观门口,却看到不少人进进出出,有溱安有名的学者,有纨绔不羁的公子哥,更多还有普通人。
瞧衣着素朴,还有些面孔让宋月稚格外熟悉。
是城北的难民。
宋月稚拿过一旁的幂篱戴在面上,便出了马车,她没有急着去找江汶琛,而是走到一小道士身侧,佯装不经意的问,“今日香火倒是旺盛。”
他模样像是很高兴,“施主不知,今日有人要走不少人前来送行。”
“离别之事,自当伤感。”
“不。”小道士摆手,“普天同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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