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歇息好了,才能有精力逃命。
次日醒来,陈恪招呼朱雄英,道:“请殿下把衣服脱了。”
大清早的,陈恪这问题让朱雄英茫然至极,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道:“什...什么...”
结巴个什么劲儿,不就脱个衣服吗?
陈恪率先示范,解下自己的外衣,从旁边找了根木棍,在袖口处扯开了一道口子,道:“京师距此还有千里之遥,究竟是谁安排了这场刺杀还不甚明朗,若想平安抵京,还是得先混淆一下视听才是,臣拿了这衣服,找人散布个假消息出去,如此我们回京便可顺利许多。”
若想要他们命的人以为他们已死在了那场刺杀中,自是不会再派人出来了。
如此,他们便可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京师了。
陈恪解释,朱雄英了然,迅速脱掉身上的外衣。
接了衣服,陈恪思考片刻,问道:“殿下身上可有随身携带的东西?”
两件衣服若都没沾染血迹,怕是很难糊弄过去。
总不至于,为了布局把他们拉上一刀的吧?
朱雄英摸索了半晌,拿出了一个荷包,递上道:“这是皇祖母绣的,我一直带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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