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接过荷包,线和布料皆属皇家独有。
这东西也就懂得人能认出,不懂的人也就只能看出个贵重而已。
“行,就这个吧。”
说着,陈恪把朱雄英的衣服扔于城隍的神像后面,道:“殿下稍待,臣找人把东西送出去,之后我们便继续赶路。”
从城隍庙出来,陈恪便去寻了个乞丐。
能从死人身上扒衣服,偷东西的,也就只有寻个乞丐方是最为合理的。
乞丐蓬头垢面,左半个身子有些毛病,行走起来有些不甚利索。
陈恪把自己衣服和朱雄英的荷包递上,又拿了些钱,道:“给你个事事情,帮我买两身衣服,不用太贵重,越普通越好,剩下的便当你的跑腿费了。”
代买身衣服并不算太难。
乞丐满脸堆笑,接了钱,道:“行行行,没问题。”
随之,陈恪递上他本来的衣服,朱雄英的荷包,以及一些钱,道:“再交与你一个事情,这些东西你拿着,若有人问起,你便说是从野狼谷两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其中一个磕到了脑袋,只拿了这身衣服,另外一个摔的厉害,衣服上满是血迹,只拿下了这个荷包,还有,就说两人是掉下山谷的,早就没气了,现在怕是尸首怕是也被野狼啃光了,反正怎么惨怎么说便是。”
这事儿一看就不小,这次乞丐并未马上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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